額角猛地傳來一陣疼痛,阮白用手了一下額頭,漉漉的,有鮮紅的沁出,竟然是流了。
可是,這時候本無暇顧及自己的傷口。
眼看著李妮即將被帶走,阮白整個人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正當不知所措的時候,慕凌和宋北璽高大的影,映的眼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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