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提醒,阮白才想起,額頭的傷口好得差不多,能夠拆線了。
點頭,微笑道:“我等會去辦公室找你。”
“醫生,那我呢?會不會留下疤痕?”了被包扎好的額頭,那里的傷口還作痛。
擔心會落下疤痕。
“你的傷口沒有太大問題,這幾天不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