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樂爾見醒過來,自顧地拿出一支溫計塞到的腋下。
阮白張了張,意識到沒再被堵著,側過頭看見一張陌生的西方臉孔,虛弱問道:“這是哪里?”
“我不能說。”阿樂爾搖頭,一雙碧藍的眼睛寫滿了恐懼,不是土生土長在這里的人,而是被俘虜過來的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