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包扎一下。”阮漫微無奈說道,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。
護士已經給阮白注了安定,安靜下來躺在那里,如同一個木偶娃娃,護士現在在給包扎。
慕凌點了點頭,走進去。
“傷了哪里?”他問著護士。
護士一邊幫忙包扎一邊說道:“主要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