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妮看著紅彤彤的手臂,角彎起一道弧線,明明很疼,卻沒有落淚。
真是好笑,居然覺得,這點疼,比起心底里長年累月積累的郁,還要清明幾分,本算不上什麼。
服務生推開包間的門,看著還坐在那里,疑問道:“士,您還要用餐服務嗎”
李妮沒有站起來,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