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第二日晚上,莫之進屋前吩咐連里:“莫要任何人進來,知道吧?”
“嗯。”連里鄭重點頭,一副視死如歸的表。
搞得莫之覺得自己好像要去送人頭一樣,關上門,吹滅蠟燭,跟著江賀年跳窗戶,離開客棧。
使了輕功出城,城外有馬匹等著,馬鞍上,還掛著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