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錯他什麼?”藍子洲湊過去,想聽清楚他說的話。
眼見他湊得那麼近,莫之一抬手,直接一掌呼過去,“狗男人,混蛋!遲宴你這個大混蛋!”
“你!”藍子洲眼底閃過怒意,可看他喝醉的樣子,只好把這個啞虧咽下去,溫聲細語的跟他說話,“遲宴做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