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花田里,莫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,站立。
彎腰前傾,左手被不知道什麼力量反剪在后,臉上布滿紅霞,貝齒咬著下,好像很痛苦,又很舒服。
查理不是傻子,看得出來這是什麼況。
不由得對他更加鄙夷:這個人實在是齷齪,對著這玫瑰花,都能發!實在惡心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