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之重新按了容一晨好幾個電話,依舊是只撥出去不等那邊響鈴,就掛斷,留下通話記錄。
確定沒問題之后,打電話給果子,“喂果子,我們去酒吧好不好?如果你不跟我去,我就自己去!”
聲音故意帶上哭腔。
那邊的果子一聽就不對勁,又怕他出事,“那行,你在原酒店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