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凝月略顯尷尬的笑了兩聲,說道:“無妨,過幾天,等我手上的繃帶可以解掉時,我為你診脈,寫下了藥方。”
男人又是一臉傲慢,搖頭道:“傷筋骨一百天,你現在萬幸,除了脖子的和頭部的骨頭沒有到損傷,其他地方,每一寸骨頭都斷了!你連手指頭都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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