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之言跪了一下午,如今總算是出了口惡氣,仰著下頦,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。
“父親,想來蘇凝月故意同我打鬧引起責罰,實則就是想找機會溜出去。”
“這件事可不能這麼算了。”
沉默了許久,金面人也沒有說話,只是將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