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是晚了,該看的都看過了。
說不定該做的也都做過了。
該死的是,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將被褥扯上去了些許,遮住了自己,只留下了一張臉在外面。
可饒是如此,也無法緩解的窘迫之。
“你……你昨晚上對我做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