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號是一個十八九歲的,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,不過現在是淡淡的。冊子上寫了本名,木棉。
“奴婢知道。”
的聲音不卑不,有著一認命的淡然。
李窈窕點點頭:“一村子的人都得了瘟疫,你憑借跟祖父學的醫救了數百人,為何那一個被你醫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