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北傾平日里一副清心寡的樣子,好像老僧定了一般,說好聽是沉穩,說準確一點就是冷漠。對如此,對兩個孩子也如此。
但不能提白梔,哪怕只是這兩個字,哪怕只是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,他都會瘋起來。
也在這種時候,格外的恨。
楚意想了想,還是給桃姨打了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