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晏北傾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楚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見晏北傾接過電話后,整個人僵在那兒。
“怎麼了?”
晏北傾長嘆一口氣,“供已經腦死亡,奇奇需要立即進行手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說著楚意坐起穿服。
“可我……”
楚意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