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被送到醫院的,怎麼治療的,誰來看過,楚意都不知道。
這幾天,一直于放空的狀態中。
甚至不覺得疼,不覺得難過,不覺得還活著。
“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就這樣了。”桃姨每天都來看楚意,每次見到都忍不住落淚。
可楚意就像個木頭人似的,本看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