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他和姜寺之間沒有外人看起來那麼的,兄友弟恭。
他們倆之間,其實更像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相狀態,不親近但也不疏離,一直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和平,但這種平和不牢靠,終究是要崩塌的。
他更知道,姜寺心里其實不服他。
可他不在意,只要姜寺乖乖守著他自己那一畝三分地,不要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