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嗎?”
姜灼一回頭,又立馬恢復表。
下了床,忍著疼走到桌前,卻終究還是被姜灼看出了破綻。
“怎麼這麼繃,還疼嗎?”他明知故問,故意調戲。
撇拉開椅子坐下,轉移話題,“這飯沒過的樣子,就我們兩個人吃?”
“嗯,白伽荔被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