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桌離窗戶有些距離,程司司只能再次拖著姜灼過去。
雖然他抓的很,卻到底也不是真的焊死在一起的,重重量在那兒,拉著拉著終究還是因為重量而分開了兩只手。
慣之下,沒有防備一屁坐在了地上。
可這下倒是好辦了,沒了姜灼這個阻力,站起來輕松跑到桌上拿過鑰匙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