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茗坐在下面,腦袋越垂越低,顯得非常沮喪。
接下來,是雙雙沉默的氣氛,唯有墻上的時鐘依舊滴答滴答不停地響。
再坐下去,天都快要亮了。
宋茗撐著沙發站起來,又檢查了一遍上姜灼理過的蛇咬傷口,然后從藥箱里拿出幾支針管和一瓶鎮定劑,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