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,我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?”
程司司皺眉,又問:“你說我不自私,不絕,是變相的假借夸我的名義讓我接姜灼?我要是不接,就是我自私絕,你不是在道德綁架我吧?”
“哪、哪有?”宋茗稍顯心虛的轉了轉眼珠子。
可即便不看,他也能到程司司審視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