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鐺不斷的響,如同姜昕破碎又發的心臟。
戴上之后,孟梵按著的腦袋,慢慢把按到地上,讓跪下,像狗一樣匍匐著。
然后,他俯撕碎了后背的服。
出的背部皮,目驚心。
上面大大小小、深深淺淺的刻滿了孟梵的名字,已經沒有一塊好的皮了,不是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