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應我好不好?”
姜灼放低姿態,不斷懇求似的問。
程司司苦著臉,但不再耍賴拒絕和他通,問:“那什麼時候才是不特殊時期呀,我總不能一輩子永遠呆在家里不出門吧?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姜灼極有耐心,語氣再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現在剛懷孕,你自己也說了前三個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