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“嗯,出院后我想去見見。”
“不恨了?”
程司司目詫異,否認說:“我從來沒有恨過呀。”
“你那天和我說姜昕罵你的事時,不是很委屈?”
“委屈是委屈,可不代表恨呀,我更多是疑,肯定是被白伽荔蒙蔽了,白伽荔那麼壞,誰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