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亦琛沒有理會溫晴里那些狡辯的話語,只是冷冷的陳述事實,“你把下了藥的紅酒給林舒喝,還準備了房間讓李總帶走林舒。難道不是嗎?”
溫晴還是不肯承認,繼續哭著哀求,“亦琛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,你真的相信我,我不認識什麼李總,你放我出去好不好。”
“夠了,別再演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