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過來,宿舍里只有寢室長還在。江律從床上爬起來,坐在床邊怔愣了半天,而且口干舌燥,喝了一整瓶的礦泉水才好過一些。
“寢室長,昨天晚上誰送我回來的?”他有一些淡淡的印象,還是想要求證一下。
寢室長正在看書,戴著眼鏡頭也沒抬起來,簡短的說了四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