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白飛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,司徒霖早就起來了,在書房理全國各地呈上來的賬目清算帳本,忙得不可開。
白飛淺臨出門前,特意去了一趟書房,跟他說了中午不陪他一起用膳。
司徒霖臭著一張臉,墨黑的眸子冷冷地睨了眼白飛淺,明顯是生氣了。
白飛淺這出一趟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