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白雪一直在不停地喝酒喝酒,白飛淺也知道需要的宣泄,也不好勸,所以隻是在一旁陪著,偶爾聊聊天。
直到“咕咚”一聲,木白雪頭敲在了桌上才算徹底結束。
白飛淺滴酒未沾,看著對麵的木白雪,靜默了好一會兒,才喚了一聲守在外麵的丫頭。
門輕輕被推開,隨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