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側的李奴靜靜地看著司徒霖走出了書房,再看向司徒震霆的時候,直到聽到他的歎息聲。
“皇上,這次難道又是太子殿下為了對付霖王所致的疫病。”
“聽霖兒的口氣,怕是無疑了。”司徒震霆又歎了口氣,“鈺兒這次做的過分了,居然置黎民百姓於不顧。”
李奴是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