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兩個時辰的白飛淺恢複了力,腦中漸漸恢複了清明,想起與司徒霖在書房裏的事,整個臉蛋就止不住的發熱發燙。
這中間,差點被有事的趙北撞見,都覺得沒法見人了。
當時腦子肯定是風了,居然任由司徒霖胡來!
白飛淺沒有一刻那麽囧過,捂著臉蛋都想找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