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,一家人說說笑笑的用過了午膳,都進行了午休。
下午,司徒霖照樣帶著三個孩子去了馬場。
白飛淺當時還沒有醒,就沒有隨著他們一起去馬場。
隻是在醒來沒有多久,管家就來報,北赫之來了。
這時,白飛淺才想起,與北赫之約定的五日之期又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