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白飛淺和司徒霖並沒有急著起床,而是相互擁著睡起了懶覺,主要還是白飛淺比較困,賴著不願起。
反正宮宴要到午時才會開始,司徒霖覺得這並不是很重要,所以也就由著白飛淺繼續睡了。
直到日上三竿,白飛淺才幽幽醒過來,而司徒霖還在。
“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