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卑鄙,你劫了我的孩子就不卑鄙,我現在不過是以暴製暴!”
白飛淺漫不經心地掃了黎曉玉一眼,笑瞇瞇地道,“不過,你們現在被綁著,就算心難耐,躍躍試,也沒有辦法,隻能強忍著,希你們的意誌力夠堅定!”
白飛淺起,看著高大的銀杏樹,心裏有些沉重,看著時辰,就快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