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飛淺這一睡,就睡了足足兩天。
等醒過來的時候,還於一種懵圈的狀態裏,房裏的燭火已經點亮了,而司徒霖倚在床頭看書。
“醒了。”司徒霖放下書,扭頭看著旁明顯還沒有睡醒的人兒。
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白飛淺爬了起來,長長地了個懶腰。
“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