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霖!”白飛淺一手撐在床上,想要起來喝水,但實在太虛了。
門外的司徒霖聽到靜,立即轉朝臥室走去,看見白飛淺已經倚在床頭了,眉頭下意識就皺起來了。
“飛淺,你怎麽起來了,還有哪兒不舒服嗎?”司徒霖走到床邊,仔細查看著白飛淺的傷口有沒有裂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