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是北原深想要讓你們父子盡折磨,可是皇上卻不認識北原深,是不是仇四海他也不認識啊?”
白飛淺也隻是隨口一說,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的,但司徒霖卻想起了一件事。
司徒霖俊臉沉鬱,攏著眉心,“你還記得虞傾說過,母妃本就不認識北原深嗎?”
白飛淺眨著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