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月瞥了眼氣急的白飛淺,笑道,“好了,逗你呢,怎麽有空過來?”
“都說了找你解悶啊。”白飛淺一手撐著頭,一手執起茶杯,“突然開始懷念懸崖下麵的生活了,單純質樸,無憂無慮!”不用擔心邊會出現危險,不用擔心孩子的安全,隻要過日子就好。
“你想與世隔絕啊?”藍月也歪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