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月想著那個可能,眼睛都放了,“不是我貪慕虛榮,而是有時這個份真的是讓人很無奈。”
“楊慈介意你的份嗎?”白飛淺問。
“如果他介意的話,一開始就不會讓我接近他了,現在也不會和他爹拗著了。”藍月害著說。
“的確,在中原大陸沒有份,就算兩人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