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霖王這是明擺著在告訴那些想要向你求親的男人,你是他的人,誰也不能吧!”
藍月瞧著白飛淺脖子上的牙印,反而惆悵了起來,“你的男人是立馬有行了,生怕你被其他男人拐了去,我家的楊慈,現在還沒有見影呢。”
“興許他還沒有收到消息呢。”蘇皖青輕聲安著,的也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