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瀾霖居,司徒霖幫白飛淺重新清洗了傷口,又上藥包紮,等一切收拾妥當,已經到了傍晚。
司徒霖走出瀾霖居,招來了張超。
“仇四海他們已經逃到了哪裏?”
“已經快到南門關了。”張超頗為不屑地道,“而且仇四海本來膛的位置也了傷,加上我們的人一直追殺,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