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白飛淺的傷口徹底好了,隻剩下淡淡的。
司徒霖幫好除疤膏之後便去書房了。
這陣子積了太多公務,他不得不去理了。
白飛淺心好,陪著幾個孩子在花園裏玩耍。
管家走進瀾霖院的時候,有些為難地說:“王妃,藍月姑娘來了,但王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