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白飛淺坐在梳妝臺上擺弄著首飾。
雖然很戴,但不代表不喜歡好的事,偶爾拿出來欣賞一下還是不錯的。
司徒霖理好公務,推門進來,就看到了白飛淺在梳妝臺前擺弄那些幾乎見不了幾次的首飾。
一頭如瀑般的墨長發垂在腰間,與今日的暗紅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