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飛淺已經麻利地幫司徒霖包紮好了。
“你是要先去安排事,還是與我們先回王府?”
“本王都傷了,當然得要先回府了。”司徒霖挑著眉看白飛淺,理所當然道,“而且必須你親自照顧著。”
“知道了!”白飛淺撇,握拳在男人的心髒捶了一下,“疼死你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