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司徒霖走進了刑部大牢。
自那天在皇宮被石聽蘭刺傷之後,司徒霖就沒有再見,也覺得沒有見麵的必要,都是彼此傷害罷了。
今日他來,也不過是來傳達他的意思。
司徒霖微微瞇眸,漆黑的眸看向角落裏的石聽蘭,與那日在皇宮裏容煥發的意氣模樣相差甚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