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齊夫人主仆匆匆離開,白飛淺轉頭看向陳公子,“怎麽樣,被人栽贓陷害的滋味如何?”
“霖王妃,您就別取笑我了,我現在已經功被膈應到了。”陳公子長長歎息了一聲,“我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人了。”
聞言,白飛淺皺起了好看的眉心,“敢你去翠紅院布施恩澤是確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