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飛淺淡淡瞥了恭老夫人一眼,拿杯蓋輕輕地撥弄著茶杯裏的茶葉,優雅地抿了一口,然後才開口,“依恭老夫人的意思,是在指責我多管閑事麽?”
恭老夫人:“……”
把木白雪留在霖王府,不就是在多管閑事嗎?
心裏是這麽想的,但也沒有那個膽子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