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白雪一手撐著頭,一手端著碗,一口一口地喝著酒,一邊說:“和恭玉城親至今,我不否認有幸福的時候,但自從恭府的下人死後,我在恭府的位置就變得很尷尬,可以說都是我婆婆人為製造出來的尷尬,哪怕自立門戶了,我以為我自由了,但還是逃不出恭府那個尷尬的局麵。”
“在這場婚姻裏,我為了恭玉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