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到房間,恭玉城就迎了上來,“你去哪兒了?”
“我去找飛淺了,有何不妥嗎?”木白雪坐在桌前,倒了一杯茶。
論誰都聽得出木白雪話語很生,有一種爭鋒相對的覺。
恭玉城不懂木白雪究竟是怎麽了,最近對待他,就像他們親之前那樣,話語冷冰冰的,不用說笑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