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章同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,“你糊塗,糊塗啊。”
“我沒有糊塗,糊塗的是你!”南姿菱急忙走回白盈盈的床邊,“今日盈盈我是一定要護的。”
白飛淺點頭,帶點嘲諷地道,“怪不得白家落到了白溢同一脈的手裏,敢南老夫人在裏麵起的作用不小啊。”
“您應該早說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