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畹抬起頭來,向韓嬤嬤,滿眼愕然:“怎、怎麼可以這麼做?這……這絕對不。”
“那有什麼不的?你們在休寧時也見過。而且,這事也不用你親自去說,你寫封信給老奴,老奴替你傳遞。”韓嬤嬤道。
“這不行,不行的。”蘇玉畹連連擺手,似乎慌的不知如何是好,“這不合規矩,我絕不能這麼